内库才有的珍品,他也是卖了极大的面子,才要到那么一株,这妖女随随便便就送上门来。
这是炫富呢?还是炫富呢?
不知道,这世间有什么东西是这妖女没有的?
云凌霄见宁澈的长眉动了一动,算是回过神来了,却陷入另一种复杂的神思中,本来压在心头的烦躁,瞬间浮上眉头,不耐烦地将琉璃瓶子塞到宁澈的手心中,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大步流星地抽身离去。
眉心躁意几欲冲天而出,没有一丝的温柔之色。
她,如此妆扮,不是来勾他的魂的?!
她不勾他的魂,又想勾谁的魂?
宁澈心中忽然冒出一股酸溜溜的泡泡,这该死的妖女不为他而妆,又是为哪个而妆?
宁家的未婚妇,谁人敢动?
宁澈一口白牙咯咯作响。
“五哥,平白无故的,磨什么牙啊?”
花倾落忽然出现在宁澈的面前,看着神魂不知失落在何处的宁澈,刚想拍他肩膀一下,吓他一挑,又被他忽如其来的咧嘴磨牙冷笑吓了一跳。
他跟了这个东陵国五皇子数年了,他向来都是慵懒矜贵的富贵闲散人,便是东陵国夺嫡争宠的时候,也不见他如此生冷,寒意逼人。
“我磨牙了吗?”宁澈斜眼淡淡地问道。
花倾落瞬时间吓得后退了两步,上次他道破了宁澈差点要对云凌霄使蓝灵幽雷的事实,结果被挂在蔽天大琅树四天三夜,直到摇麟香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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