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传出去总是不太好听,窦老夫人的脸火辣辣的烫。
“娘,这个梁王施救的办法是很古怪,但是毕竟把你救了下来,不知道娘刚才有没有注意到梁王的那个仆人?”
“就是救我的那个人吗?我倒是没有注意”
“娘,你仔细想一想,梁王殿下的仆人会是什么人?这个仆人并不知道梁王的施救办法,可是他坚持要这个仆人来施救,而且还说过,这个时候只有他是最合适救娘的人”
“为什么?”
“呵呵,娘,这个人是一个无根之人”
“太监,对啊,伺候梁王殿下的肯定是太监”
“所以,梁王这么做是为了娘的名声,而且在施救前,把所有人全都叫我赶出了房间,娘,你现在还觉得这个梁王殿下不懂男女之事吗?”
“这...”,窦老夫人也无语了。
“娘,良儿可是我窦氏在蜀国的这一脉最后的希望了”
“哎,我可怜的孙女,罢了,我累了,你也赶紧去歇息去吧,明早我会亲自去拜谢梁王殿下的救命之恩”
“娘,你千万不要拆穿梁王殿下的身份,你把他当成李公子就可以了,还有,我现在叫大夫给你开点药,你的喉咙不适受伤了吗?”
“不必了,你先出去吧”,说完,窦老夫人躺在床上,把脸转向里边,不再看自己的儿子。
窦少康一看母亲的态度,无奈,也只好悄悄地退出了母亲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