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匹良驹,八百里加急飞奔,将此军情送到金石城,交与我父王,然后依信中所讲办事,不得更有片刻延误!”
“是!”
白水城,银霄殿上,烹羊杀牛,羌笛悠悠,载歌载舞,好不欢乐!
“启禀大王,城外有一红袍小将叫阵,说是要与大王您比试箭法!”
“哦,定是那蒲犁国二王子。好,让我去会他一会!”
“哈哈,这不是我的手下败将吗,怎还有胆来此挑衅!”沮末王站在城垛之上,长笑一声。
“你这奸诈的笛怨小儿,果真言而无信!”炎离银枪指向城头,怒喝一声。
“哈哈,我那牦牛大阵滋味如何?”
“区区小计,不过如此!若非你暗算偷袭,我又岂会着了你的道!”
“你这黄毛小儿,好大的口气!明日可敢再战一场,定叫你丢盔卸甲,弃马投降!”沮末王脸上已微显怒气。
“好,明日辰时,多浪河畔,一决雌雄。若你不敢前来,便是绝子绝孙的乌鬼。不如早早弃了这白水城,逃命去吧。哈哈!”炎离狂笑一声,便跃马扬长而去。
沮末王狠拍一下城墙,已气得龇牙咧嘴。
“二弟,情况如何?”炎离刚回到营中,大王子便急切问道。
“大哥,我已依你的激将法行事,惹怒了那沮末王,诱他明日出城会战。”
“好!”大王子兴奋地叹道。
“不过那沮末王狡猾异常,若他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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