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如丝袍。
野牛忽而微微垂下头,弯刀一般的角迎着马儿,癫狂地向炎离袭来。
炎离赶忙一拉缰绳,马儿划过一道弧线,忽而向右侧奔去。
那牦牛扑了空,前肢已难以止住,在草地上划出两道深印,突峰一般重重摔倒在地。
那牦牛还未回过身,箭已向它射去,不是一支,而是双箭齐飞。
血泉立刻喷涌而出,赤焰般将它后背染红,但它却丝毫不在意,好似被人挠了一道小口而已,更加兴奋地向炎离扑来。
炎离缰绳一拉,野牛仍未得手。
这次它发怒了了,眼里已喷着火苗,快要将自己的长毛点燃。
弯刀般的黑角刺来,与炎离不过两丈之远。炎离猛拉缰绳,马儿一声嘶鸣,苦苦挣扎,却动弹不得。
炎离附身望去,糟糕,原来马蹄已陷落在草地,而此时,那刺角离他已只剩一张之隔。
莫非,他要死在这畜生的犄角之下?
只剩两尺之距了,危已!
忽然,他纵身一跃,跳了起来。
等他落下来时,马儿已被那山峦撞倒,哀嚎一声俯地。而他已坐在了牛背上,长枪已刺入那野兽的后颈。
牦牛疯狂地抖动起来,炎离只觉得身子快要飞出去了,好似巨浪中的扁舟。
他拼命握紧那银枪,狠狠地向下刺去,这是他此刻的樯橹。
血渗得更欢,“哞”的一声哀嚎,那牦牛终于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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