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他的副将赫连佑可并不忠心父皇,他是郁承嗣的人,儿臣把这件事告诉了赫连将军,就在今日软禁了赫连佑,至于荣国公嘛,父皇想敲打他,禁足了母后,焉知不是寒了人心?”
文帝尽力保持镇静,冷笑道:“就算寒心,他也是郁承嗣的人,还轮不到你掌控,还有苏相,朕把他的女儿赐婚给承嗣,文人傲骨,可不会轻易的屈服你。”
“万权之中,兵权为上,父皇自以为把兵权交给可靠的人,又怎知他们的属下是否可靠?”郁承君走到文帝身边接着道:“儿臣被父皇冷落多年,一直住在行宫,而后来的东宫也是建在宫外,出入方便,儿臣手下究竟有多少人,父皇清楚吗?乔未青手下的副将是谁,赫连佑的心腹是谁,而苏穆的心腹又是谁?”
“至于所谓的文人,现在可是乱世,盛世尚可博个贤名,乱世自然择木而栖了。”郁承君本不想这么快出手的,可是文帝竟然还想包庇郁承嗣,那就怪不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