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差,郁承君可不就是欺负我了,不然我能那样对他吗,赶忙回道,“父皇说的是,他就是欺负我了,不然我也不会去招惹他。”
文帝听到我的话,脸色一沉,原本和郁承君差不多白的脸此刻就像浸了墨一样,还隐隐的透着几分青色,“是吗?那你倒是说说,承君怎么欺负你了?”
“他,”,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能说他要我侍寝我不同意,他又动手动脚结果我就把他推开了,然后顺便扎了他几针?
“说不出来了?”,文帝一摆手,从门外走进一个西夏打扮的人,“使者也看到了,不是我南唐不容人,也不是承君偏爱那个侧妃,实在是,”
那使者一听这话,那还不知文帝的意思,一拱手道,“让陛下见笑了,是我西夏没有把礼仪交好,与南唐无关,还请陛下见谅,不要与太子妃计较。”
文帝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边依承君所言,明日为西夏使者接风的宴会让侧妃去,太子妃就留在宫里修养吧。”
文帝说完,带着文后和一大帮子的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去了,驾着我的嬷嬷也松了手回去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有点弄不明白文帝是怎么个意思,大半夜的跑过来就为了不让我参加明日的宴会?不想让我去直接让人传个旨意不就好了,何必弄的如此麻烦。
我摇了摇头,猜不透文帝的意思,帝心难测这句话还真说的不错,就像刚刚明明是向着我的结果罚的还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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