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在你以为他们会做什么的时候,他们偏偏不会做什么,好像有个词叫讳莫如深,大概就是形容这些人的吧。还有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什么的,大概都是这个意思。
等我回过神,才想起他说的伎俩,反驳道,“我哪有什么伎俩,你不要胡说。”
“是吗?”,郁承君的眉眼里都是不屑,薄薄的嘴唇吐出更加刻薄的话,“每年都要差人禀报一次你失忆了,开始本宫的确觉得很有意思,但是次数多了,时间久了,就没意思了,想要勾引本宫,总要有些新花样才是。”
我一听,袖子里的银针就要窜到手里,扬手就想朝郁承君扎下去,但是却被李嬷嬷拦下了。
李嬷嬷是西夏国给我的,也是这东宫里除了仙仙和宣宣以外对我唯一真心的人了。所以我们四个经常投壶,行酒令什么的,总之,四个人,玩什么都能玩得起。
但是要是偷溜出宫的话就得瞒着李嬷嬷,她虽然是西夏人,但是就像南唐人一样,注重规矩,说话做事总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每次让她玩游戏都得以太子妃的身份压她才行。
我想应该就是李嬷嬷谨小慎微的性子,所以西夏才让她来照顾我。
对了,西夏的王是我的舅舅,也就是说,我娘是西夏的长公主。当然也是流落民间的,后来我成了太子妃,宴会上西夏的使者见我脸上一块儿大红胎记错认为我娘,后来才知道,我是我娘的女儿,但是我娘却不是那日接我的苏夫人,而是一个小妾,并且早就香消玉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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