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编制信息,张子期便有信心不露出马脚。
至于那些一般军士的拉练,自己就算瘸了一条腿也能完成。
想到这里,张子期便大摇大摆地走回了那将士的营帐之中。
一打开营帐张子期就几乎被臭晕了过去,粗犷的汗味,酒味,呕吐物的味道混杂在这密不透风的地方,每个人身上几乎都充斥着宿醉的气息,他甚至还看到有人迷糊中在就地解手。
太可怕了,这样的地方也能算军营,不都传说严阔为人治军有方,军纪十分森严,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军队根本不能和我文景国铁军相提并论啊!
张子期自己好歹也是大宗族的贵公子出身,只去过一次军旅之地也是文景国装备最豪华军纪最严明的禁卫军营地,哪里受得了如此肮脏混乱的地方,几乎当时就想退出营地,结果却被一只手拉了进去,直接钻进了人群的正中心。
“老...老...老赵,你...你出去解个手...要他娘的...这么久!老子...还...以为...你...掉进自己的茅坑里去了!哈哈哈哈!”手的主人是个五大三粗的糙汉,他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张子期的后背上,正好是张子期内伤所在位置。
没有动用真气的张子期差点被他拍着吐出一口血来。
这些粗鄙之人,不会真气,横练的功夫倒是可以,这劲道也太大了。
张子期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被拍的地方。
见张子期没有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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