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学剑,哪怕再有天赋,也是先学会架势,再慢慢掌握其精髓。而苏慕恰恰相反,看一眼便理解了其精髓,然后再反推回来揣摩其架势。
“所以阮启慎那混蛋才选择了剑舞九天!是因为这一招本就是以剑意极其晦涩著称!而苏慕仍然能很好的理解其真意,也正是因为理解得太好了,在强行模仿其形的时候想要与自己理解的意靠拢,才会如此强行地催动自己身上本就不多的真气,为的就是能将剑招按自己的理解复刻出来?”
“正是如此。”高远山难忍心中恨意,咬牙切齿道。“这么多年阮启慎虽然一直是我们师兄弟中最孤僻的一个,我却总认为他性子不坏,做事还很沉稳,还将宗内事务掌管大权交给他,到底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师父!大夫来了!”音羽一下子推开了房门,手中还紧紧抓着一个带着面相老实的中年人。
“嗯,大夫,有劳您了。”高远山自觉地让开了位置,将这大夫请来苏慕身边。
这大夫乃是世代为医,负责吴城一带飞将军大本营内的军士治疗,偶有不忙的时候也会在附近的宗族问诊,实力和品性都信得过。
“可是师兄,你有没有想过,阮启慎是如何知道苏慕先知其意再仿其形的?我们应该都是今天才知道苏慕有此天赋才对,难道他是临时起意?”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应当不是。”高远山说道,“所以我找你来,便是需要你在宗中好好地查一查。”
“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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