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这话启慎可担当不起,启慎只是觉得苏慕天赋冠绝全宗,自然要认真教导。”
“你……”高远山再也遏止不住怒火,气虚境巅峰的气息爆发,压得最近的李恩成差点都晕过去。
“师兄冷静啊,眼下最重要的应当是救救咱们的下任掌门,还有功夫做这些事吗?”阮启慎继续阴阳怪气,嘴角的笑意也更盛。整个宗里都没人见过二师叔这样的表情。
“阮启慎,你这是什么意思!”李孟儒方才也惊叹苏慕的天赋实在了得,此刻异变生起,性子刚烈的他听着高远山和阮启慎的对话也反应过来苏慕负伤和阮启慎脱不了干系,质问道,“苏慕的天赋宗门上下有目共睹,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何必要为难这孩子?”
“我什么也没做啊,当初可是掌门师兄让我掌管宗内事务,我也是循例行事。为了证明苏慕的天赋,我不过是亲自为我们下任天才掌门演示了一遍高阶剑招而已。”
“那苏慕怎么会突然受此重伤?”
“大概是因为这孩子自视过高,非要能常人所不能,过度消耗真气才落得如此田地吧。”阮启慎说道,然后转过身向凑上来围观苏慕情况的三位大长老行了个礼。“启慎也不知这孩子性子如此倔强,非要自不量力,真以为自己看一眼便能学会我宗精义。还望大长老恕罪。”
三位大长老面面相觑。刚才发生的事他们都看在眼里,虽说苏慕的事起因便是阮启慎出言刁难,但偏偏这位掌管宗规的二师叔作为又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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