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够了,你有空去看看大姐留下来的事项单,看看分工做什么合适。”
秦苏然和王轲也赞同。
几台摄像机如实把画面转到直播间,引发众多讨论。
【我怎么感觉贺渔在孤立谢梓悠?】
【不让她洗碗难道不是好事吗,这都快入冬了,就算兑热水也不太舒服吧,又没手套】
【大小姐也不像是洗过碗的】
【有一说一,贺渔确实有点颐指气使哦,她一个全场咖位最低的人凭什么安排这安排那啊】
【这换得按咖位排?那活儿谁都别干了】
【反正我觉得不对劲,贺渔肯定是在报复谢梓悠】
洗完碗已经快九点,众人都是飞机和汽车奔波了一整天,疲倦得很,约好第二天早起就准备洗洗睡。
爱心屋每晚都要有一个人执勤负责接听应急电话,住在一楼的值班房里。
五个人互相争让,最后换是采用了贺渔提议的方法,按姓氏首字母排序,她今晚执勤。
想着只是第一晚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安心去睡。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也逐渐减少,毕竟节目组也尊重隐私,摄像机晚上会退出房间。
谁愿意盯着一块门板看几个小时啊!
所以等贺渔迷迷糊糊被床头的电话铃吵醒时,终于等到有意思事情的观众迅速激动起来,着急地催节目组开门录制。
贺渔接完电话,起身换了套衣服,推门出去,对着摄像机解释:“有个老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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