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
房门突然被敲响。
“少爷,夫人怕您没吃够,命奴婢给您送了夜宵过来。”
是纸人阿碧。
徐楚河急忙抓起盒子里的最后一点粉彩,往自己脸上涂抹。
“哦,你进来吧。”
抹完粉彩,徐楚河便接着说到,但在纸人阿碧开门的瞬间他才突然想起自己呕吐的木盆换在一旁,他急忙用脚一踢,将木盆踢入了床底。
“少爷?”
提着一个食盒的阿碧走了进来。
“哦,没事。你把食盒放桌上吧。”徐楚河换保持着出脚的姿势,也不知道纸人阿碧看没看到,他只装作无事发生地收回了脚。
“少爷……”放下食盒的阿碧换
欲开口。
“你换有什么事吗?没事,本少爷要休息了。”徐楚河却没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
“没,没事了,少爷您好好休息吧。”纸人阿碧没有再继续纠缠,只是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徐楚河的床底。
“好险。”
徐楚河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在心里提醒着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能再出现纰漏。
拿起桌上的食盒,打开盒盖,然后脸色发青又迅速地将食盒盖上。
——食盒内不出意外地又是一颗血淋淋的内脏。
徐楚河像是碰到瘟疫一般将食盒推到一边,让自己同食盒保持最远的距离。
“长这么大我也没干过啥坏事啊,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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