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它可能出现在青楼某个姑娘的床上,也可能出现在深山老林,悬崖深洞,总之看运气、看机缘。
“传闻拿到牌子的,是一个车夫,早上赶牛拉车的时候,从牛车底下掉出个金灿灿的东西,”天狗道人带着几分好笑,“那农夫不识宝物,赶早就买了二两银子,这东西几番辗转,最后被一书生得了。”
白敬昌接着说道,“这书生其实也没什么眼色,带着牌子进了青楼,结果被一姑娘识了出来,顿时结果了性命。”
王富贵伸了伸胳膊,“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找到她,顺便打个劫。”
王富贵倒也没有什么打劫对不对的想法,牌子明显就是明靖堂抛出来的鱼饵,让大家各凭手段,不过还得多少注意一下,明靖堂又不是邪魔外道,太过分了肯定吃亏。
老头子经过码头一事,已经认识到身边长大的小屁孩有了了不得的本领,所以现在的他只想当一条咸鱼,也懒得管王富贵,顶多就是不咸不淡叮嘱两句。
只是听到打劫什么的时候,他坐不住了,“我说你们这些人,能不能给娃教点好的!”
“我知道你们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可这事我还是得说道说道,”老头子一脸严肃,“我家狗子虽然从柳先生那学了一点本事,但那是留着给我养老送终的,不是给你们打打杀杀的。”
这话说的,王富贵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转念间,他已经明白齐先生给他作了解释,难怪老头子回来也没有好奇问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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