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虽然不大,但却极为干净,宇文成穿着一件背心,盘坐在草坪上,目视着跃出云层的朝阳,呼吸吐纳,气息悠长,练到后来,胸腔隐约有如风箱般鼓动的雷音,呼出来的气将身前的草都压了下去。
“你在干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宇文成的吐纳戛然而止,转过头来,看到香奈杏目圆睁的盯着自己,眼眸里仍有怒意。
“喔。是这样的。”宇文成难得正经了一回:“这是咱们村刘大爷教我的一种非常神秘的练功法门。”
这句话勾起了香奈的兴趣:“神秘的练功法门?是传说中的内功吗?厉不厉害?”
“是不是内功我不知道。”宇文成的眼睛很亮:“但真的很厉害!你看那刘大爷都八十七了,前几年还讨个二十多岁的老婆!每天他老婆还都起不来床,出去赶集不扶着腰都走不了道,上个月听说已经怀孕了,怀的还是双胞胎……”
香奈:“……”
敢情你特么这在练壮阳神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