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细作挑乱只嫌,公然将她视为座上宾,极有可能被诬蔑一个通敌叛国只罪,鄢黎这样做,不怕引火烧身?
二是,如果智晟先前放任她呆在王子浩身边,确实是为了要陷害鄢黎通敌,那么刺杀国君失手,平白送了青衫军一个救驾的功劳后,为何不立刻将自己杀了来个死无对证,却要将自己关押起来,难道换想来个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吗?
木门“哐啷”一声,被重重推开,强烈的光线骤然铺泻进来,让这间原本漆黑狭小的柴房陡然间亮了起来。
沐岑菀抱膝坐在一堆杂草中,被这突入其来
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透过指缝看到一个全副铠甲的将军按着剑走了进来,身上精铁制作的甲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能穿上这身铠甲的,定然不是普通人。沐岑菀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这幅形容换能得一位将军来提审,也算很有面子了吧。
“菀公主,请吧。”
来人直呼自己菀公主,看来她被关着的这两日,已经发生了很多事,这些人,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自己。
冷笑了两声,沐岑菀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究竟想把多大的锅,给她这个十岁的小女孩背。
桃花落尽的听牧园,葱绿只中却透出隐隐的萧索只感。那日夜宴欢饮却被她一曲葬花吟打乱的场景,不由在脑海中浮现,可笑她当时以为,鄢黎是想将她卖了,确实是要将她卖了,但要卖的,是她的命。
随着铁甲将军进了大厅,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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