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恨不得将头溶进皮质座椅中,厉峥眸光幽深唇侧噙笑。
薄唇带着潮热的气息,探上后颈,原飞星瞬间便缩紧颈项,想要逃避随之而缠绕的细碎酥麻。
从脆弱的耳骨到烧红的耳廓,厉峥最后衔住圆润的耳垂,低声问道:“怎么这么敏感?”
原飞星眼眶一红,身体一颤两边流泪,他也想知道为什么!被箍在一处的双手,抠着厉峥温热的大掌想要将人推开,“厉峥,你说会给我适应的时间的。”
因感冒而微微发哑的声音,如泣如诉楚楚可怜。
厉峥从身后将他的头掰向自己,一边轻轻口允着柔软的下唇,借着酒劲越发肆无忌惮起来,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帮帮我,我就不动你。”
棒球帽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哭红的兔子眼陡然睁大,厉峥突然温柔地吻上绯红的眼尾,柔情如水地说了一声,“乖。”随后领带便被解开。
厉峥在楚惜惜的申请被压下去后,便在等待原飞星的解释,却不料他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想要趁虚而入,让等着他主动坦诚的自己看起来实在可笑。
耐心尽失厉峥捏起怀中人的下颌,轻轻啃了上去,一边带着几分醉意含糊道:“不乖,是要罚的。”
……最后厉峥难抵酒意,趴在原飞星身上昏睡过去。
原飞星缓了大半天才艰难地爬了起来,又用了半包抽纸红着脸清理了车内乱糟糟的一切。重新整理了衣服,一下车才发现腿在慌乱间被压的有些失去知觉,一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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