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将他额间紧拧之处抚平,弱声道:“师尊曾问,徒儿何故日日苦闷,现在轮到徒儿来问,师尊何故如此愁闷?”
他“听”得出原飞星的犹豫和抗拒,也不多勉强,微微停滞便径自解释道:“元婴魔婴灵气魔气,若两厢齐平便相安无事,若判如天渊便会如此,但斗的再凶也挣不脱紫府元神,此番光景早在徒儿预料之中,故而师尊无需担心。”
祁鹤川贴到他耳侧,赤色的眸子敛尽狠戾疯狂,用尽他毕生所拥有的全部温柔,带上几分悔意低声道:“徒儿想尝一尝,师尊这些年为我受下的苦楚是何滋味。”
见原飞星眸光低垂,祁鹤川淡笑一下,转换道:“如此奇异的紫府,师尊可觉得别有一番意趣?”
原飞星闻言反手就是一个好家伙,别人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的好徒弟是任由腹内狂轰乱炸血肉横飞,还能竖起导游旗,带他去领略一番这世所罕见的“奇景”。
祁鹤川知晓他心疼自己,便觉得身子的百般痛楚都在倏忽间随风消逝,心中亦是被暖意涨的满满的,想将他日思夜想的师尊纳入怀中,细细口允口勿。
这念想甫一冒出,便再也无法按捺,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灼热的气息,哑声问道:“师尊,再给徒儿一颗玉回丹罢。”
原飞星没多想,立即从袖中掏出玉瓶倒了一颗。
祁鹤川衔住药丸却没直接吞食,漆黑的眼眸带着笑意,“师尊可知这一颗是什么味道的?”
原飞星脑子发钝,心道你每颗都搞得黑黢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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