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件事就一笔勾销。”
周天微微一笑,道:“溟老,可否借一步说话。”
溟蒙看了周天一眼,又看了一眼牛哞,这才点了点头。
二楼有一处屏风,周天示意溟蒙到此相谈,溟蒙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进了屏风后面。
屏风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溟蒙对着冷冷的问道:“你想说什么?”
周天未语,而是从光辉之戒中拿出了一块令牌。令牌由纯金打造,长约六寸,上下两端雕刻着奇异的花纹。令牌中,一个溟字由古体写箓,显得十分古朴。
“溟老,不知你可识得此令牌?”周天拿着这块令牌,放在溟蒙的面前。
溟蒙先是一愣,而后仔细一瞧不禁大惊失色,双手颤颤微微的指着这块令牌说道:“这令牌你是从何得来。”
周天笑道:“我是溟月的朋友,此令牌乃是你们家三少爷溟月所赠。”
溟蒙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周天面前,道:“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想不到您竟然是溟月少爷的朋友,真是罪该万死啊!”
周天赶忙上前搀扶溟蒙,道:“溟老,这可使不得,若按溟月的辈分来论,我还得喊您一声大伯呢!”
“少爷啊,您可折煞老朽了,我们外围的这些溟家子弟或许不知道这块令牌的重量,难道我还不知道吗?想来刚才对少爷您的态度,我真是罪该万死啊!”
溟家的令牌分三种,周天所持的这种为最高,见此令牌者犹如宗主亲临,一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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