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卖得如何了。”虽然如今制皂厂的生意好得出奇,但赚钱自然是多多益善,尤其是处在这样的一个乱世当中,能替妻儿多挣些家业,他便多一些安心。若制皂厂的生意能长久,洋布的生意也能更进一步,那便是好上加好了。
赵璨听了这话,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意外地抬头问赵先生:“您说余先生也去吴家的舞会?”
“是啊,听说这次有不少商界的大亨都会参加,也是拓宽人脉的好机会。”赵先生点头,接着又想起女儿有经商天赋的事,不忘提点道:“做买卖啊,虽说你那些新奇的点子不可少,可要说最要紧的,换是要有人脉。就说上回同阎老板谈的那笔大买卖吧,若不是你余叔叔在中间牵线,那样好的生意也不会自己找上门来。”
赵先生说着说着,又说起了赵璨想拍广告片的事,“就说你上回同我说起过的,要拍广告片的事吧,那也得要有人脉,在电影公司有可靠的关系才行。所以说,做买卖最要紧的就是人脉,而像吴家的舞会那样的场合,有各行各业的精英参加,那是拓宽人脉顶好的机会,我同老余自然要去的。”
赵璨其实一直以来都觉得挺奇怪的,那个老余,听赵先生说,他同他交情匪浅,可是她自己一回都没见过那人。若说是因为她平日要忙着上学,可放假的时候,却也从没有见那个老余来过赵家。一般来说,关系交好的人,免不了平日里往来走动。就连赵太太平日的牌搭子马太太她们,赵璨也见过好几回了,可唯独赵先生口中那个老余,却是从未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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