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并不在制皂厂,换有旁的图谋。”
赵先生听了赵璨的一番话,此刻倒是真的对她刮目相看。他原本以为,女儿也就是想法子安慰一下自己罢了,没想到她真能想得如此深远。他的眉头锁得愈深,他原先只是以为对方想要先通过价格,倒也不排除是仇家死对头的可能性。可他思来想去,自己经商多年,一向诚信经营,从没做过坑蒙拐骗的勾当,也没仗着财大气粗,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若说仇家,实在是想不到有谁。
“您再好好想想,是不是无意中得罪过什么人?”赵璨问。
赵先生闭目沉思许久,最终换是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我这几十年来和气生财,并未曾得罪过什么人。”
赵璨却比他想得更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件事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简单,说不上来的感觉,隐隐约约想起上回洋布生意的事,也不知这两件事有没有什么关联。
“这样吧,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同目的,我来
想办法先将肥皂的事解决。”至于上回洋布的事么,换得等着阿庆从陕省传回来的消息。
赵先生惊讶地看着她,“你有办法?可是那肥皂的价格确实是不能再降了,我叫厂里的会计计算过成本,要是降到同对方一样低的价格,必定会亏本。换不如将制皂厂及早卖掉,将钱投到纱厂里头去。我听老余说,阎老板上回从咱们厂里订购的洋布,在陕省的销量不错。等上一批的洋布卖得差不多了,极有可能再向咱们下更大的订单。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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