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里等着你呢,我跟他们说,你醒了可能找他们商量事情,他俩就没走。”卫成道。
“哦,我马上过去。”西远三两下洗完,忙忙叨叨要往外走。
“回来,急啥,赶紧把饭给我吃了,不然哪也甭想去。”卫成一把将西远揪回来,摁桌边坐好,桌子上是他刚刚端回来的饭菜。
“好,好,我吃还不行嘛,真是法西斯。”瞧卫成有要黑脸的趋势,西远急忙妥协。
“法西斯?法西斯是啥玩意?”卫成挑了一下眉毛,他哥嘴里偶尔会蹦出新名词,卫成早都习惯了,不过,这几年频率渐渐减少,好容易又出现一次,卫成坚决揪住,发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哦,啊,法西斯啊,”西远一边往嘴里填饭一边挠了下头,一没注意,上辈子的名词又溜达了出来,估计和昨天晚上“梦回前生”有关,“法西斯,法西斯,就是,就是一种动物,可凶了,特霸道,啥都得听他的,不然就咬人。”西远顺嘴胡诌,这个现象好久没有发生了,胡诌的不够顺溜。
“西长关,挺能编啊,你在哪儿看到的这个法西斯,给我指个明道儿。”卫成现在可不是像小时候那样,他哥说啥信啥了,一点儿都不好糊弄,坚决叫西远给找出根据与出处。
“在哪儿看到的啊?是啊,在哪儿看到的呢……”西远想啊想,然后也没想起来怎么蒙过去,只好低头往嘴里埋饭。
好在,卫成看西远吃饭,不想他费心思,没有深究,他之所以跟西远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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