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西远娴熟地做着辣白菜,家里人都很疑惑,这孩子打哪学来的手艺啊?
西远给的解释是:去年村里不是来过一个算命的瞎子嘛,就是跟他学的。
一提起这个瞎子,爷爷就生气,因为当时瞎子跟村里人穷嘚啵一通后,到晚上没地方歇脚,爷爷一时心软,把他领到自己家。
瞎子在西家歇了两晚,第三天走的,临走顺走了爷爷最心爱的黄杨木烟袋锅,把爷爷给气的!一直到现在想起来胡子还一撅一撅的。
这是西远听西韦跟他讲的,就拿来做挡箭牌,瞎子不是本地人,又因为干了坏事儿,所以再见他的几率很小,西远想怎么编,就可以怎么编。
十天后,西远掀开坛子盖,从中取出一瓣辣白菜,用菜刀把辣白菜切成小段,端给家里人尝。
“别说,是挺好吃的。小远就是能干。”西远娘尝了一口,也不忘夸奖儿子一句。他和丈夫那天从地里回来可是听说了西远的“英雄事迹”,当时吓得脸都白了。
“奶,您尝尝。”
“能好吃吗?”奶奶很怀疑。
“挺好吃的,娘,你吃一口就知道了。”西远爹也帮儿子的腔。
“别说,是不错。咱们冬天又多了一样吃食了。”奶奶边嚼着边肯定了西远的劳动成果。西远听了奶奶的话禁不住咧了咧嘴——他做辣白菜可不光是给家里吃的。
过了两天,西远打听到同村董老七家要赶马车去县城一趟。他家儿子冬月里要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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