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焦虑。按理来说,即使没有西远生病的事情,两口子也应该赶在秋收之前回来,毕竟,爷爷一个人是无法弄完地里所有活计的。
过节的早晨,奶奶用白面做了顿疙瘩汤,里边星星点点甩了一个鸡蛋,现在天冷了,母鸡已经不下蛋了,攒的几个鸡蛋也舍不得吃。
爷爷吃过饭要去地里,他等不及儿子媳妇回来了,现在粮食已经成熟,家家都开始抢收了。说是抢收,还是很贴切的,现在白天渐渐的短了,早晨快到七点天才亮,下午四点多天就开始黑下来了。当然,这里并没有钟表,这是西远根据这里对时间的计法,再结合前世的经验总结出来的。为了把粮食早点收回来,村里的劳动力只要天还能见着亮就泡在地里,连饭都是家人送到地头,匆忙的吃完再接着干,可不就跟抢一样嘛。
西远也和爷爷一起去地里了,他已经十岁了,尽管是虚岁,但是这里人们不管这些,小孩子只要到了七八岁就要和大人一起劳动,尽自己所能的帮家里干活。
小尾巴西韦也离不开哥哥,他还干不了什么,就在田间地头,在西远和爷爷的视线所及的范围内活动,有时候玩一会儿,有时候看谁家地里收完了,就拿着一个小布口袋,往里捡拾黄豆粒啊、谷穗啊,这些漏收的粮食。
一天下来,西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晚上吃完饭就摊在炕上,实在是没遭过这样的罪。家里牛、马这样的大牲口一个都没有,所有的活计都靠人来完成,人就只能向牲口一样的劳作。
“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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