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救护车响个不停,就别想睡安稳觉。
大概是去年吧,那时他和许默认识没多久,沈凌风对许默仍抱着朋友的心态,如实回答:“住近了,方便救人。”
他是外科医生,医院年轻骨干,一年大大小小的手术,少说也有百来台。
上手术台就像上战场,有时候赶急诊,病人大出血、心梗脑梗只类,耽误不得,他在路上多耗一分钟,病人就多一分生命危险。
不如就住医院附近,环境差强人意。他也没什么物质欲望,生活枯燥单调,却忙忙碌碌。
毕竟当医生,治病救人,万事大吉。
许默夸他有觉悟,沈凌风赧然,他哪是有觉悟,只是当年高考一志
愿没报上,调剂去学医、于是一条路走到黑了而已。
医院周围倒是很热闹,东西南北都围满了车辆和摊贩。
这年头,各行各业,就数医院生意最景气,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于是带动了周边商户,门庭若市。
沈凌风路过饼摊,蓦地想起晚饭没吃,这才觉出腹中饥饿,花六元买了牛肉锅盔。
老板实诚,大抵也知晓医院附近的顾客,家里大多有个吞金兽一样的病人,于是加足了肉沫。
一口咬下去,油汁儿香喷喷地漫出来,铺满肉香。
沈凌风边走边想,本来在想后天去国外交流的事,这一去估摸又要半个月。
半个月,不见许默。
但许默,其实已经销声匿迹一周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