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胸,左手兵器落地,仰头凝视,神情肃严,这一系列动作,整齐化一,毫无拖沓,他们是战士,是真正的军人。
这一幕,令李昊震撼莫名。
李昊是个没有太大追求的人,他天生就有恐高症,导致他性格中有些偏懦弱,由于性格使然,他一真很崇拜军人,崇拜军人的阳钢与热血。
"毕乌的族人们,伟大蛮神,会带给我们指引??"大长老声如洪钟大吕,传遍部落每一个角落,就连远在树屋的李昊也听得真切,就像大长老在他耳边说话一般,只可惜他一个字都听不懂,因为大长老说的是蛮语。
在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长老的蛮语祭词一直没停过,他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挥舞权杖的姿势,祭坛脚下虔诚的百万毕乌族人,与高中空的大长老,遥相呼应,时而吟唱,时而膜拜,时而震奋激昂,时而静思聆听。
大长老祭祀仪式上的长篇祭词,概括了整个部落的物质生活,精神意志等方方面面,这一说,就说了足足三个小时。
"这都三个小时过去了,天上那老头子一直没停过,难道他不口渴吗?叽哩咕噜的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鬼东西?"李昊挠耳抓腮,心里无语之极,他刚放下手里水杯,就感觉到腹下膀胱一阵收缩,尿意再次来袭,他一边嘀咕,一边朝树屋后的厕所走去,"老头子的啰嗦程度,简直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有的一拼,连堵耳朵都阻止不住这鬼声音,烦都烦死了。"
如此神圣庄严的祭祀仪式,不是说举行就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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