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他愣一下,抬手才恍觉沾染上腥臭的血,他慌乱盯着自己的手念念有词,我仔细听才听清,他说:“怎么办,怎么办,我把你弄脏了……对不起,眠眠对不起……”
这下轮到我愣住,下一秒,他那张冰冷的脸已凑来,我们宛如两只在冬天冻僵的小动物,互相磨蹭取暖。
他毫不吝啬用自己浑身上下最后一块干净之处,替我抹去了污秽。
风静静吹过,我甚至听见肌肤相蹭间,花开的声音。
那天如何结尾的呢,是周朗率先跳下阳台,我随之落入他鲜血淋漓的怀抱,他拉着我奔跑在钴蓝星空下,我们掌心伤口交迭,肮脏血液交融滴落。
这样大的烂摊子被我们丢在脑后,第二天忘得一干二净,可他刚包扎好的伤口裂在周先生的怒火下,而我,躲在人群捂住嘴,不知怎么,流了泪。
周朗不在乎,疼得龇牙咧嘴也要安慰我,夏天真正到了,阳光炽烈照在他的面容,一下子鲜活起来,可我笑不出来。
为了让我开心,他伤还没好就带我去飙车,那是我第一回去他的地下赛车场,尘土,喧嚣,沸腾,一股脑化作具象冲进我的视线。
今天周朗也要赌,一辆银色老式赛车,他邀我一同,他开得飞快,我有什么预感,他不是在追车,是在追逐死亡的幻影,他说:“别怕,眠眠,我不会让你输。”
最后我们赢了,输的那人坠落山崖,深到我们没听见一声哀嚎碰撞。
可那个赌注不是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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