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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
原来周一小晴都走了,现在只有温小姐和我两个人,我这才有空打量,她更瘦了,头发披在肩头,耳间点缀一对珍珠耳环,眼神仍和兄长一样如清风如明月——在周朗冷落她这么久以后。
内疚达到顶峰,几乎让我窒息。
明明都是那样温柔的人,为什么,卑劣如我,如周朗,要去毁了他们?指甲掐在掌心,伤痛叫我获得快乐。
温小姐递来一方手帕:“太阳太刺眼了吗?”
不知不觉泪水蓄满眼眶,啪嗒砸落,在奶白的桌布上晕开暗色,她还在替我找补,不让我丢了面子。
我极力绷住,笑了笑。
她说:“年轻人总有闹矛盾的时候,敞开心扉谈一谈就好了,周一好面子,讲不出口,就请我代他向你道歉。”
原来这场约会是周一的委托。
“不过,我也有事想找你。”她看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