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听什么数学题,脑中空白一片。
太敏感了。
一个不断被调教的女体。
他立在我身后,一次次用力撞进来,桌上铁盒,台灯,直响动,我侧头咬住唇,小穴酥麻,我近乎沉沦在完美性爱中,丢失自我。
真是没出息。
或许周朗是对的,妓女的女儿一样是妓女。
一只手扯高我的头,叫我不得不看他那双癫狂而又冰冷的眼,一瞬间,我达到高潮,张大嘴,眼神迷蒙,一定是淫荡不堪的模样。
门被敲响,是小铃。
“小姐,您的信。”
我仍滞留在浪潮,周朗更是小幅度抽插为我延长快感,我根本没听见,还是他提醒我,手搂过我的小腹,将我带近门,高潮过后的泛滥的淫液还在滴落,黏腻冰冷。
“你要做什么?”我的臀死死朝后抵,插得更深了。
他“啧”一声:“取信。”
ghs比写剧情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