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关心,可后来他发现行不通,于是他压抑本身的欲望,成为众人心目中的“天才”。
“忘了它吧,”迟疑着,我的手还是轻柔抚上他的背脊,原本他的头正对我的肩,保持着距离,但他忽然一点点收紧抱住我的胳膊,一言不发地将头埋进我肩头,我说,“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这样温柔的他,究竟错在哪里?我说不出。
阿森被父亲抛弃,我成为私生女,兄长被亚人格耽误。
我们都错了吗?
不是的,是命运待我们不公。
“对不起,希希,”埋首肩头的兄长突然轻声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问。
像一颗松果砸进雪堆的声音,什么东西“咻”一下飞过,兄长抬头,错开我的脸凝睇着我身后,“抱歉,今天我们去不了山顶了。”
又是“咻”一下。
“雪崩了。”
话音刚落,兄长身后的上坡积雪松动,朝我们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