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逃得过自然法则。
忽然有一天去,那树就不在了。
倒不是我有多舍不得,只是好端端的,怎么说砍就砍,正巧碰上兄长自上次的事后,对公司大清盘,开除了不少元老。
他说:“错误的人,哪怕再舍不得,也不该去留恋。”
兄长是清醒的,可以说过于清醒,在他成交一笔大单时,你可以看见电视荧幕中,他端着酒杯,面对记者露出礼貌自持的笑,得天独厚的能力和俊朗的面容被人赞耀。
可他到底开不开心呢,没人知道,正如他从心底把自己比做断臂维纳斯。
这是我第二次坐飞机,距离我离开桃花镇已经将近叁年,可是天空云朵是亘古不变的,我望着窗外,不由想起之前和宋抑的谈话。
“何铭不是自杀,是他杀。”
“他曾是我的同学,家境优渥,警校毕业后主动请缨去我们追踪已久的贩毒集团卧底,被一种浓度过高的毒品控制,众叛亲离。”
“也就是去年,我接到了上级指令,此贩毒集团在巴拿马一带出没,而且我们已经查到他们的最高领导人就在国内。”
“他买的不是弹枪,而是——针孔监听器。”
“咔哒”玻璃杯搁在案板上,抬头,是兄长,他臂弯挂着一块乳白毛毯,取下,盖住我的身体:“喝杯牛奶,睡一觉,很快就到了。”
这架专机平稳而舒适,不远处的孩子们叽叽喳喳,我合衣卧在柔软的小床,兄长在一旁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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