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哪里会不知道呢,他只会宠溺地随我去,然后掏出准备好的糖,说:“眠眠这么努力爬上来,奖励一颗糖。”
那是他没工作时,一分一厘攒下来的,别人打趣他说是他的老婆本,他理也不理,转头买了糖送到我面前,我还嘟着嘴问他:“不给你老婆留了?”
他红透了脸,不解释,只管把糖往我手里塞。
那竹子高耸入云,一抬头,密密麻麻的竹叶隐天蔽日,我们选好了竹子,先是摇一摇,叶间的雾水落在我们脸上,缓缓落下,竟像两行泪。
阿森动作快得很,一刀下去,竹子就斜斜倒下,压在另一棵上,如此重复,等他劈好了,再由我捆扎。
就连这点小活儿他也舍不得我做,总心疼我的手被竹子硌红,下山后,又是吹吹,又是涂药,可对他被竹刺破开的手,却是不闻不问。
最后在一个晴朗的日子,我们在院子里,将纸糊的红灯笼纸铺在石桌上,我不安分,又是画个大老虎,又是画个小麻雀。
阿森一双巧手,叁下五除二就做好了,只有他不嫌弃我的画作,不成体统地高高挂在自家屋檐,差点被他妈妈拿着棍子打。
车窗起雾,我便看不清自己的脸,刚刚好像是笑着的,等雾气散去,这张熟悉的,名为眠眠的脸,一下子变得陌生,她不爱笑,眉头微蹙,好像很忧伤似的。
总之是阿森不会喜欢的样子。
我被这个念头惊了一跳,赶紧朝着黑乎乎的窗,笑了下,却比哭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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