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提起,送入新鞋,再穿上旧鞋,合辙我的温度,他做得自然极了。
那一桌美味我是没有肚子再吃了,可兄长仍是每个菜都吃了一口,夸赞穗儿手艺好,她开心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仿佛整整一年都在等待眼前这个人的一句夸奖。
客厅时钟里,一只灰扑扑的布谷鸟探出头,“布谷布谷”地报时,十二点,新的一年又到了,我在心底轻道,阿森,新年快乐。
由于这里地处偏僻,烟火也是放得叁叁两两,我们到屋外观赏,只是东一朵,西一簇,不够尽兴。
就在我搓着手略有遗憾地感慨“如果有烟花可以放就好了”的时候,兄长不知从何处搬来一堆叁十六响的烟花摆在我们面前,不仅如此,他还从袋中摸出了去年我买过的陀螺小炮仗。
他都记得。
我叁下五除二拆开包装,开心得直朝他笑,他也微微笑着,手下用火点燃烟花,随后走来我身旁,烟火绽放在他身后的夜空,风吹乱我们的头发,他安静的面孔镌刻在这一刻。
穗儿大概平时枯燥惯了,今天这样热闹,她简直太开心了,红的紫的蓝的火光冲飞升天时,她跑进屋去取手机要拍下来了。
光明明灭灭印在我和兄长脸上,他仰面,像是在笑着的,趁着这个机会,我准备偷溜去车上取那样东西,没想到他转过脸,问我:“去哪儿?”
我挥了挥手中滋滋冒火花的小烟花棒,狡黠一笑:“秘密,待会儿大哥就知道了。”
兄长露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