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朗后腿被人用钢珠射穿那天刚好是大年叁十。
那天一大早,远处闹市里就炮仗声四起,洗漱完下楼时,兄长已在楼下捏一份报纸,等我用餐了。
和周朗不同,兄长永远是照顾别人的那一个,温牛乳,切割漂亮的蔬菜叁明治,连座椅也调整到完美角度。
今年行程与去年不同,我们要先去拜周先生的年,再去祖宅。
报纸就摆在一边,赫然是舜天出资,与宋氏实现双赢的行业佳话。
兄长扫了一眼报纸,随手将玻璃杯压在上面,圆形底座覆在周先生脸上,留下一圈湿痕,我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回他身上。
“小咪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小朗正精神恹恹趴在楼梯上,整个瘦了一大圈,之前兄长特地请了熟知的兽医来,结果被告知只是心情不佳,我提议让它出门转悠,被兄长一口否决:“它已经过惯了家养的日子,再出去会被欺负。”
俨然成了一个为毛孩子操碎心的老父亲。
尽管小朗仍然对他爱答不理,别说搭理了,就连兄长凑上去摸,也只能碰一鼻子灰,他却总是笑着收回落空的左手,摩挲一下衣角:“没关系。”
车子飞驰在路上,我端正坐在后座。
再和这副身体同处一辆车已然是不同的情境了,周朗彻底消失了,就像此刻轮毂中的飞雪,倾轧进地,再也寻不到它的踪迹。
兄长今天穿的和往常没什么分别,黑衣黑裤,着实没点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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