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室。
当夜,我们便在这桌上性交。
我们遮了最后一丝羞,没有赤身裸体,体液湿透了身下的画,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快的高潮中,我失手打翻了一瓶蓝色颜料,染在我们交迭的掌。
一遍遍的检查后,江先生终于确认亚人格的消亡,不见兄长有多高兴,他只是淡淡微笑了一下,待江先生走后,例行吃完药,我将壁上的灯关掉,黑黢黢一片中,对着他的方向道晚安。
就在我即将合上门的一瞬,我听见兄长说:“希希,辛苦你了。”
有什么辛苦呢,不过是用一段痛苦时光换取日后高枕无忧的生活,兄长对我有愧疚,不是吗?
在忍受了超过自身承受能力的痛苦时,人往往会用一些可笑的念头麻痹自己。
尽管已经确认周朗的消失,可我还是会在午夜做关于他的噩梦,比如我们的每一次性交,花白的肉体宛如一条艳色的毒蛇,吐着杏子缠住我,一点点缩紧。
于是我在窒息中醒来,窗外枝叶摇曳,小朗跳上床,舔舐我的掌心,我看看这屋子,已经一点看不出周朗的痕迹。
深冬的早晨,我把那些幼稚到可笑的连环画,有关我的画像,以及那装着枯败多时的玫瑰的玻璃樽一股脑丢进纸箱,在空无人烟的荒地,点燃打火机。
一团小小的,落日般的火焰燃在我面前。
不仅如此,我还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团红毛线,上头插着两根针,围巾已经成形,绣了一只花色像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