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围上去年温小姐送的红围巾,而我收到了来自桃花镇的信,里面有一副红线钩织的手套。
我甚至等不及放下书包,关上门,直接靠在门上拆开信,入目的仍是阿森歪扭的字。
——眠眠,你的信我收到了,唔,除了爸爸,你没有别的亲人了吗,比如哥哥?
我皱眉,翻来覆去,一封信,的确只有这几个字,我迟疑着,此刻,门被敲响,我一时慌了神,把信揪烂了塞进口袋,如惊弓之鸟,绷紧了站着。
周朗推门而入,见我神色紧张,关怀道 :“怎么了?”
我赶忙否认:“没事啊。”
他看了看我鼓起来的口袋,笑了一下:“我买了水果蛋糕,要一起吃吗?”
“今天有谁生日吗?”
走在前面的周朗仿佛想起什么,敲了下脑袋,立在楼梯回头:“我怎么给忘了。”
他神秘兮兮拉我出门,上了车,问他也不说,车在偏僻公路上开了很久,来到一栋别墅前,熄火,透过车窗我们看到别墅亮了一盏小灯,好像为谁而留。
“看,你大哥在外面养的女人。”
一张口就是重磅炸弹。
“蛋糕是他早早订下的,礼物是他的画,他这种讨厌画画的人,能这么用心,看来是真爱,”他斜乜我,“比送什么珠宝上心多了。”
我不信兄长是脚踏两只船的男人,然而进了门,女人花蝴蝶一样扑进周朗怀抱,以及她看到我时的震惊,都不得不坐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