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你也不喜欢我,”他的声音低下去,似乎快要睡着了,“不过说不定我死的时候,什么都不会留下,毕竟这副身体,早就不是我的了。”
在黑夜的掩饰下,我们抛开龃龉,和平地躺在一起,窗外树影摇曳,沙沙作响,野猫嘶哑鸣叫,让我差点忘了他是个恶魔。
所以第二天他爬上树,把野猫从枝丫间揪下来,说要剥了它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惊讶。
“臭猫,吵死了,”他拍拍身上的土,右手背上有野猫挠出的伤口,他笑嘻嘻指了指我的臂弯,“那这样我们才是两口子。”
——兄长为救我留下的伤疤已然痊愈。
我张口要下这只猫,周朗同意是同意了,但他给它取了个古怪的名字“小朗”,可谓用心良苦,每当我唤它,周朗就在旁边一副享受的模样。
“小朗,快来。”
周朗屁颠屁颠赶来。
“小朗,乖。”
周朗扑上来亲我:“我一直都很乖。”
等小朗跟我熟悉了,他又开始吃醋,以为我睡着了,放肆地把小朗扔出房门,然后轻手轻脚钻进被窝,舒服得直叹气。
后来又看到我送给兄长的维纳斯,嘴巴一翘,在我做作业时,死死瞪我,连我要进浴室也不放过我。
可我一直无视他。
直到快要睡觉,他才泄气,示弱道:“眠眠,你没发现今天我很不正常吗?”
我停下迭衣服的动作,沉思,您哪天正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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