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我Fernando就好。”他笑眯眯。
我尝试了几次也没叫出口,一时僵住,兄长想起什么,也难得笑了:“江鸣,我的心理医生。”
对上兄长的笑颜,我怔住,多久了,我们因周朗的错冷战多久了。
其实连我也没意识到,被我扔下楼的药膏,被我剪掉的一朵朵玫瑰,被我扯断的珠宝,我在发泄怒火的同时,兄长也在承受他不该承受的。
错的不是我们。
我感到无力,上楼躲进阿森的信里,做一场美梦,不多时,有人敲门,是江先生。
“方便聊聊吗?”
我邀请他进屋。
他打量我屋子的陈列摆设,一一说过,比如我随意踏在脚下的毛毯是兄长托意大利某位大师手工编织,又比如那张床,是兄长寻了很久上等整块红木,房间也是他亲自设计的。
“在你回来前,他还询问我的意见,十几岁的孩子会喜欢什么颜色,他对你这样好,甚至为了你不顾身体,每天注射过量的抑制剂,”江先生的话让我心惊,“这样下去,他是会死的。”
风吹来,窗帘鼓动,星月挂在夜空,寂静无声。
“我有个办法可以根治,让亚人格彻底消失,”江先生一点点加大筹码,“你也不想永远担心被报复吧。”
我睫羽轻颤。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亚人格的,只要他消失了,你就可以做一个自由的人。”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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