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老祖,我应了一声,低头吃起早餐。
刀叉似乎在和我作对,半天切不开一个薄软的煎鸡蛋,主座没了声响,我的手指开始轻颤,磕磕绊绊在瓷盘,难听死了。
一声细微的叹息,节骨分明的一双手递来盘子,盘中是切好的鸡蛋,还撒了我爱吃的胡椒粉。
喉咙干涩,我眨眨眼,说不出一句话,兄长也未出声。
坐车,吃茶,哪怕在一间屋子里等候,我们都没有说话,好像一张口,带有我们肉体交缠的秘密的蝴蝶,就会破体而出。
我时常回想那紧密相连,深深埋入的阴茎,不断撞击臀部的下腹,体液潺潺布满肉缝阴囊。
一幅淫秽的画,钉在我脑海。
周朗那些真真假假的话,让我感到害怕,他痛苦,便不让别人高兴地活,他要让别人陪他一起遭受业火焚烧,一块儿化成灰烬,脏得不能再脏。
我总想,还有阿森在等我,而我的念念不忘,不是没有回响的。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午后,我收到一封信,最廉价的信纸,上面还沾有泥土,封面是一串地址。
我捕捉到关键词,桃花镇。
那一刻,我几乎是全身颤抖着,任由热泪夺眶而出,噼里啪啦砸在浆白的信纸。
阿森,是阿森,我小心再小心地开启信件,生怕损坏一角。
我的阿森给我写了什么呢,他说——“眠眠,我也很想你。”
这几个字扭曲歪斜地躺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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