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和温小姐。
“叁堂哥是特别评审,去年是里希特,作品进了卢浮宫那位。而堂嫂,在法国读大学的时候就是阿尔曼先生的学生。”周一为我解答。
宣布冠军的那一刻,所有人停下,那是一位看起来并不算年轻的女士,全场聚光灯照在她身上,众人皆艳羡望着那一方小小屏幕。
有人感叹:“什么时候才能像她一样,被全世界看到啊。”
时间静止,年轻人们为遥不可及的梦想默哀。
被全世界看到,会有机会吗?
分别后,下起小雨,这回没有人给我送伞,兄长仍在巴黎,趁这个机会陪温小姐度假。
“希希,这段时间我可能不回去了,照顾好自己,我会给你带礼物。”
这是几天前兄长给我的电话留言。
躲进一家咖啡店,我歪头盯住雨中门口一棵木槿花,粉扑扑白嫩嫩花被雨淋湿,蔫儿下去,路上行人神色匆匆,华灯初上,雨仿佛根根金线,要将天地缝合,消灭污秽。
我伸手去接,凉丝丝的,许久雨势不见小,我也不打算再等,把包挡在头顶,低头准备冲出去。
还没跑出去一步,冲撞到一个人,我赶紧道歉,上方“嗤”地一笑,抬头,是周朗。
“干嘛,见到我高兴傻了?”
我一点也不惊讶,这的确是他做得出的事,却苦了兄长费心同温小姐解释。
雨斜斜地淋到我们身上,周朗把我的包一拎,撑起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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