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却发现自家的脑袋好像钉在了这只左手上,挣扎不开。
吱吱吱,吱吱吱
松鼠惊恐地叫着,一时三刻,眼皮一翻,最后看了一眼自家的小宝贝,这一辈算是了账了。
昏睡之中的李墨白只觉得越来越胀,好像生吞下了一头野牛。野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要把他撞得七零八碎。
在强烈的求生欲刺激下,他不自觉地引导这头野牛,寻找更开阔的地方,七转八转,越过一个隘口,地势突然辽阔起来,好大一片平原。
野牛狂奔着冲进平原,一头栽在地上化成了一滩血水。此处乃是李墨白体内的气海丹田,误打误撞竟是将气血导入了正途。他不知此身在梦中,只顾坐下呼呼喘息。
吸收了一只巨蚊,又干掉一只大松鼠,手中的腥味越发强烈。那血气飘到树洞之外,被清风一送飘荡开来。
一只十多米大小的跳蛛懒洋洋地躺在树洞里,昨天吃的太饱,今天不饿,准备在家里睡一觉,做一个好梦,最好能梦到一只如花似玉的女蜘蛛。
忽然一股迷醉的味道飘了过来,蜘蛛打了一个激灵,如同吃了兴奋剂,当即射出一条细丝挂在树上,身在空中一荡跃到另一颗树上,随即再次吐丝荡漾,如此再三终于找到了迷醉的源头。
跳蛛吐出细丝将李墨白粘住,拉出树洞,不起眼的小东西,但是味道却是如此迷人,把他当礼物,不知能俘获多少美貌年青的女蜘蛛。
李墨白当然不知道一只蜘蛛准备把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