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府邸,可是你也不用如此客气,非要把我拉到你家做客,咱们真的不熟。
松鼠究竟没有什么耐性,伸出爪子开始在李墨白头上扒拉了几下,不屑地哼了一声,好像在说你的毛不好,哪里有我的毛柔软。
松鼠玩了一会,便也没有了兴致,鼻头凑到李墨白的脸上嗅了嗅,似乎觉得味道还可以,就要下口。
“雾草,畜生要吃人了!”李墨白嗷地一嗓子,把松鼠吓了一跳。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松鼠从来没有听过如此奇怪的叫声。
李墨白不知就里,还道这松鼠充满了灵性,很没有骨气地开始哀求:“大哥,你不知道我睡了几万年,皮包骨口,没有肉。几万年不洗澡,又脏又臭,吃我你会闹肚子的。”说罢,甚至对松鼠抛了一个媚眼,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吱吱吱
松鼠自然听不明白他说什么,只是觉得他的叫声蛮有趣的,十分好玩。只要李墨白一闭嘴,它上去就是一爪子。
松鼠这玩意好像是夜行动物,这一夜竞不休息,只是不停地摆弄李墨白让他叫唤。
李墨白心想我给你唱首催眠曲,把你唱迷糊了,我好溜之大吉。也不知道是他嗓音太差劲,还是松鼠有毛病,一首催眠曲竟是把这位爷搞得兴奋了,蹦蹦跳跳,只是要他唱下去。
李墨白口干舌燥,嗓子流血,终于崩溃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去你大爷的,要吃就吃,不吃拉到。你爷又不是德云社说相声的,不靠口活生活。”
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