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可吃不准,是节度使的差事,余下的都是听命而从。娘子,这些日子你就耐心忍忍,家里这些东西也该归置一下了。”他指了指床上,然后背过手在屋里来回踱起步来,步伐官派十足。
‘这个江舟行看着内力不弱,怎么武功倒显得完全不会的样子!’言东斋看见他落步沉重,心里不禁奇怪。
“娘子,你看我现在脚下这个稳便,那个武功你怎么就不练,很有用处的。”江舟行若有所思的看着余秋雨。
“那个也太啰嗦了,我不练了,麻烦,有这时间倒不如整理这个。再说,官人练成了自然能护着我的。”余秋雨对于那本罗汉功心里其实不屑一顾,这些时日对于江舟行身体的变化也是啧啧称奇,不知他是如何练的,倒也不是特别在意。
言东斋暗道:武功,嗯,应该是内功心法,他居然说是武功,看来还真不会武!
“好吧,你不练就不练吧,现在也确实不太好练了。不如早点休息,明天会忙上一大天那,知府衙门议事。”
“看吧,又猴急的什么似的,哎呦,咯咯咯……”余秋雨特有的狐媚口吻传出窗外。
言东斋不觉一阵腻歪,身子一挺悄无声息的跃下房檐,跟着纵身跳出墙去,身形隐没在黑暗之中。
半个月后,一大早苏州城全城禁行,通往各个城门的大路,都是净水泼街黄土垫地,不知从哪里响起一声号炮,上百辆四匹高头大马牵拉的香车分从各个城门疾驰而去。驾车的是清一色黄金铠甲身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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