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拼命地吃草,它看起来不再疲惫不堪,大眼也有了神采。望不到边际的盐海就在不远的正前方,蔚蓝色的水与天近乎一色煞是壮观。沈荣看着‘花儿’的腿,未来几天,马的腿都将浸泡在这极具腐蚀的盐碱水里。皮毛会渐渐脱落腐烂,再然后是……他不敢想下去……
几天之后,沈荣用黄金小剑小心翼翼隔开粘连在马腿上野狼皮。‘花儿’往后退着,马腿不由自主的哆嗦,由于疼痛它纵声嘶鸣。马腿被可怕的盐碱水浸泡的溃烂,皮毛粘连在狼皮上,每剥下一块都会有脓血冒出。沈荣手有些发抖,他知道这会有多痛,但是不尽快剥下来,马腿就保不住了。当四条血肉模糊的马腿呈现在他面前,他忙乱着上药包扎,而马儿已没有气力嘶吼,倒卧在身旁。沈荣留着眼泪:“你不能死,你还得驮着我,‘花儿’你别死……求你了……咱们还有许多事要去……我不许你死……”马还是撒娇一般蹭着他,只是显得毫无气力。他撕下内衬,赤露上身,浑不觉凛冽的寒风刀割一般,仔细给他马包扎。然后又如飞一般跑到河边取水喂马,见它还知道口渴,心中稍安。又快速点起两堆大火,赶紧又回到河边割草,早就忘记自己也是饥肠辘辘。怕马等不及又赶紧奔回来,一棵一棵放在它嘴里。见它咀嚼的逐渐有力,心中大喜过望,将剩下的草放在它嘴边,又奔到河边割草取水,一连几个来回,浑不觉自己依然赤露着上身。这马如他的命一般,同出生入死的,几番救过他的命,要有个三长两短不得把他疼死!他将能够铺盖的都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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