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一个‘棒槌二百五’有什么可多观瞻的。‘侠盗’这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这种障眼法的伎俩他不过是牛刀小试一下而已。他暗自环视一下周围酒客,左手边相隔两张酒桌的三个人马上引起他的注意:穿戴打扮与他半斤八两,但不喧哗。身材魁梧高大不像是南方人,手脚间轻健利索,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顾盼之间偶有精光显现。虽是刻意隐藏,但习武之人一看就知是练家子。也是点了一桌子的菜,却都是默默吃喝,相互间偶尔说上一两句也都是低声耳语。归云鹤却听出话音来自京城,看气度举止不是京城官府,就多半是大内了。
“老兄,你说咱这是惹到谁了?好不容易在衙门里谋了个抄写的差事,哎,这才几个月就丢了,连使去的银子都还没捞回来呢!”一个瘦小枯干四十多岁师爷模样的人唉声叹气小声说道。
他对面是个三十多岁一同服饰的,身子要胖一些的人接口说道:“谁说不是呀,我这刚刚使银子谋定的师爷也打了水漂了!”
“不过咱们可比县太爷强多了,听说发去容边了!”枯干的师爷压低声音接着说;“总兵直接摞到小卒,就在绍兴看城门那!上面还说三年内要有一步离开城门抄家问斩!”
“据听说那船是东洋人凿沉的,那些人来无影去无踪无迹可寻!”胖师爷说话大声了一些,枯干师爷赶紧示意低声。
归云鹤还是看见那三人的其中一个嘴角轻蔑的笑了一下。这俩师爷要倒霉:干师爷这行的难道‘祸从口出’这点粗浅的道理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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