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眼皮子底下?”
司徒天浅笑,轻拍苏菀怡的手背示意她放松一些。
苏菀怡与之对视,轻笑出声,颇为无奈道:“是臣妾太紧张了。只是此事上湛儿若是碰了壁,皇上可不能坐视不理。”
司徒天连连点头,眼底的笑意止不住。
湛儿是他最为看重的孩子,即便是她不说,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管不顾?
哪怕不看在湛儿的份上,单单是菀怡的一句话,他也绝对要尽心尽力。
朝堂上的风波没掀起来,京都却也已经刮起了好大一阵风。对白嫣然的身份,众人也是猜测纷纷。
即便她的罪名尚且没洗清,可朝中一些官员的夫人小姐却也都纷纷送上贺礼,说是上次的家宴上失了态,希望她别太在意。
白嫣然对那些东西一眼没看,只让十三十四挑了同等份量的,然后大张旗鼓的给各家送了回去。
名义上她是收了人的东西,可回了礼,就算是礼尚往来没白拿。
这样,即便是有人想在背后嚼舌根,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抓到真凭实据。
司徒天与苏菀怡夫妇对郡主府的动向了如指掌,对白嫣然的处置方式,也颇为满意。
白嫣然都府中过着岁月静好的日子,要不是太后的传召,她甚至都打算收拾了东西一走了之。
进宫的路上,太后身边的嬷嬷热络的跟白嫣然说着都城这几日的变故。
有她知道的,也有她不曾知道的。
“太后早就说过郡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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