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菀怡明白她的意思,看她这样,连忙喊了王贺来为她施针顺气。
等太后稍稍平静了一些,她这才看向苏菀怡,沉声道:“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此事是有心人所为。目的为何,也不用哀家多言。
今日嫣然被抓事小,可无论查出来查不出来,在她的心中都是我们的不信任。你明白吗?”
苏菀怡点了点头,屏退众人后方才开口:“母后,您的意思儿媳和皇上都明白。可此事关系的并非您一人,朝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皇上夹在其中也是两两为难。”
太后斜眼看她:“你倒是替皇上考虑,哀家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耐性了?”
被她无情揭穿,苏菀怡也不免红了脸,轻咳一声略带埋怨道:“母后,您瞧您这话说的,儿媳如今都是快要当婆婆的人了,哪能还和年轻时一样?”
太后失笑,看她这样,压着笑意反问道:“是吗?可哀家怎么听说皇后前些日子刚砸了皇上的蛐蛐笼子?”
苏菀怡不答,红着脸低着头,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哪有人当婆婆的如此揭短的?
似是感应到了皇后的哀怨,太后清了清嗓子,正了神色道:“记得你刚入宫时眼底的倨傲,还有那目中无人的态度,与嫣然当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提及往事,难免惹人唏嘘。太后回想往年的自己,一时竟有些遗憾。
“哀家当年最羡慕的便是你们这种活的随性,不为规矩所束的人,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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