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不然,依着白德海对严如玉的在意,哪怕只是衣冠冢,也不可能长达十三年都不曾来过一次。
她娘亲这路,倒真是一步步都给他堵死了。
不知道是为了防止他中间来这里怀念,还是怀疑别的人有什么旁的心思。
上山的路他们用了一天一夜,下山他们不过用了一半时间。
等到了山脚,阿刃果断将人扔下,又探了鼻息确定他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主子,我们可要现在就赶路?”阿刃看着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担心回去的路不会太平。
可若是留下,等白德海醒来,少不了又是一顿纠缠。
司徒湛微微皱眉,也在考虑是继续赶路,还是先找个地方暂歇一晚。
没等他做出决定,白嫣然却率先找了块儿石头坐下,姿态慵懒道:“就在这里歇息一晚吧,半夜赶路总是不太安全。”
司徒湛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还没醒来的白德海身上,有些迟疑。
他知道嫣然对他厌恶至极,父女两人到时候若是对上,少不了要争执。
白嫣然扫了一眼司徒湛,猜出他的担忧,耸了耸肩略带无奈道:“他要是醒的来,你们再担心也不迟。”
话一出,在场的其他三人都不由松了一口气。
白嫣然的医术他们都是亲眼所见,自然不会有半点怀疑。
至于她什么时候对白德海下的手,那就不是他们需要知道的事情了。
夜色渐凉,白嫣然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