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树心中一动,便说:“馆长,我本就是木老的学生,自然应该去他班上。但不知为何我学起土系法术似乎特别容易。对火系金系和水系也都十分好奇。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先跟各位老师都学几天?”
他这话着实让人出乎意料。陆馆长一怔,还没说话,李万堂就哈哈大笑。“对对对,挨个学一遍,看看哪个更适合自己。不能因为是木灵根就限制自己学木系,要多试试才对。”
他确实爱才心切,知道于情于理这个小子都应该是木春生的学生才对,而且就算不学木,那传授土法的赵山河说的可是合情合理,本来就已经是宗师级“迟缓术”的嘉树,去学土系法术明显更合适。所以一听嘉树想挨个学一遍,自然跳出来第一个表示同意。
陆松涛略一思索,便说:“这样也行,可以先都学学看。只是不知你们意下如何?”他这话虽是对着大家发问,实际却是看向那白野。白野也知道自己情况特殊,与那嘉树的关系微妙,知道这是馆长在等自己表态,于是点头道:“全凭馆长安排。若是他对水法感悟更深,我自然也会不遗余力传授。”
他此刻心中真是五味杂陈。刚才陆松涛说的那些话他全听在耳朵里,心里当时便响起一声惊雷。若非是确定陆松涛不可能知道事情真相,他真要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通过什么手段得知了当日之事,现在是要当场问罪于他。
陆松涛对东方嘉树说的那些推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距离真像并不太远了。关于那学生怎么得到那粒种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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