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家门。早就不是我白家的人了。至于他为何会和鹰愁山的山贼勾结,又为何袭击木老,我真是不清楚,木老让我说什么?”
木春生一听便要发作,却被陆松涛轻咳一声打断。他淡淡道:“你我几人在这东莱学馆共事这么多年,说实话并不容易。修仙之人行的乃是逆天改命的勾当,不敢有半分差池。天赋异禀者能走到最后的也不多,更何况我们这些人。大家还是多多相互扶持,有事多担待,不要无端伤了和气。当然……”他转头看向木春生“这件事不是小事,学馆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给木老一个交代。眼下春闱将近,朝廷的抡才大典也只剩不到一年时间,在那之前大家就先不要胡乱猜疑,让学馆不得安宁,还是潜心教学,争取多让几个学生升上朝云学院获取朝廷的奖赏才是正理。”
木春生沉默半天没说话,最后蹦出一句:“那鹰愁山?”陆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不会再有什么鹰愁山了。一群乌合之众违背朝廷禁令,聚在一起修行。若是平时就算了,老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算是同道中人,修行不易让他们半途放弃确实有些不近人情。但现在居然敢对东莱学馆下手,那真就是自寻死路!木老放心,执法队明天就会出发,老夫亲自带队。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自小山村分别后,东方岳夫妇带着白福尸体上门问罪。白明远大开中门亲自迎接。他春风拂面,未语先笑道:“哈哈,怪不得今天早晨后院喜鹊叫个不停。原来要有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