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四五岁便签了卖身契,到了东莱侯府。开始便是给差不多岁数的小侯爷当贴身丫鬟。后来嘉树一直昏迷不醒,就由她整日里照看,翻翻身,净净面什么的。累到是不累,就是有些枯燥。本来以为这样的日子顶多持续几个月。但万万没想到,这一伺候就是七八年,一直到前几天才有了转机。
现在回想起来,那天少爷突然苏醒,着实把自己吓了一跳。真没有想到,那个原本瘦瘦小小的小男孩,竟是长得这么高了。后来春花姐她们偷偷去瞧了,回来就说少爷生的唇红齿白,玉树临风,自己真是好福气。弄得秋月莫名其妙,感觉那个自己天天伺候的小侯爷突然就陌生了不少。
进了后院,一眼就看到了东方嘉树又在屋外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运动。于是赶紧先进了屋子把铜盆放在面盆架上,转身取了干面帕就出来守在一边。
秋月知道自家这少爷做完这些奇怪运动后,还会蹦蹦跳跳的跳一根麻绳。每一次跳完都会满身大汗,自己得早点给他把汗擦干。本就大病初愈,再被风吹着有个闪失的话,夫人就是再和气也得把自己扒了皮啊。
约莫半个多时辰,东方嘉树结束了晨练,伸手接过了秋月递过来的面帕,边擦汗边说:“早上好啊秋月。”秋月对此类奇怪的话语已是有些习惯了,也忙回答:“早上好,少爷。外面风大,咱们快回屋吧,热水已经备好了。”
嘉树笑吟吟道:“不是说了么,用凉水净面就行,不用那么麻烦的。”秋月吐吐舌头:“那怎么行,虽说天气转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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